天雨亦晴

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

【执离】他的一个王八朋友 叁

打比方,没有第二季
有方夜,有萧然,有庚辰,有莫澜,有小胖
没子煜,有小白莲,没有和小白莲的感情戏,他叔叔永远是他叔叔
天权不内乱,太傅爷爷不哎呀,假装威将军是个好人
虽然双王也好吃,但奈何我对君臣爱的深沉
天璇被遖宿灭了
别管尖尖土,我智商不够,看书太少,不想搞事
《你怕是个傻的》的前篇
不知道多久能写完,大概有个二十章左右
不会打仗,各种俗套出没
狗血
日常卡文
小学生文笔,大概六年级水平
OOC严重
别管叶光纪是谁,往后看就懂了,知道了也别说
最后,祝食用愉快

BY:亦子

叁.

  账内燃着炭火,执明刚踏入账内,便感到一阵温暖,暖了他被寒风吹得发僵的身子,也安抚了方才不安的心。

  慕容离已用过早饭,正坐在几案旁看案上放着的折子,那一身红衣架在他有些单薄的身躯上,看得执明无比内疚,又想着方才医丞的话,一颗心直揪着疼。

  “王上?”慕容离见执明盯着自己却不做言语,便开口唤了一声。

  执明一听,忙回过神来,他走上前去将慕容离手中的折子抽走,一手将他揽入怀中,另一手握着他的腕子。

  执明摸着慕容离手腕处那块凸的过分的骨头,开口道:“医丞说你染了风寒,不可劳累,需多休息。”

  “嗯。”慕容离应下,嘴角微微上翘“我自是明白的,几本折子罢了,看两眼,不至于累着。”

  这句话听的执明更为难受,消瘦的身子,冰凉的手,无不在告诉他现下慕容离的憔悴,下意识地,他搂着慕容离的手臂不自觉的用力。

  慕容离看着执明,轻叹了一口气,将手从执明温暖的掌中抽出,环住他的脖颈,然后轻拍了几下他的背,靠在他耳边说:“不过风寒罢了,王上莫要忧心,专心应付战事便是了。”

  “嗯。”

  当时慕容离去往遖宿已八月有余,明面上助遖宿灭天璇,一副遖宿忠臣的模样,暗地里与天权暗度陈仓,在遖宿朝野中安插自己的人手。

  诸侯纷争,天下大乱。国仇家恨是慕容离最放不下的,赤谷城门下遍地的尸骸时常会浮现在眼前,似是在不断地提醒他,慕容离,你以为你的命是谁换来的。

  然长久的阴阳谋略早已让慕容离身心俱疲,他无心做这片破败山河的主人,却希望看见一个河清海晏的盛世,他想,拥有一颗赤子之心的执明,大抵是能做到的,尽管他还没有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君王。

  为了不被旁人抓住把柄,他与执明之间的信,皆是由亲信庚辰亲自递送的。而信中所言,即使正事,偶有的两句问候都能让执明乐上半个月。

  “情爱在天下面前,自然是轻如鸿毛的。”慕容离记得他十五岁时他的父王这么告诉他。

  这可苦了执明,想写两句琐碎之事了解一下心头的相思之情,便会被叶光纪念叨,什么慕容璃日不暇给,没闲情看你的流水账啊,什么要体谅庚辰,翻山越岭送个信不容易啊之类的。

  执明委屈巴巴地想,阿离定是思念我的,只没空写出来罢了,庚辰送信辛苦,我让信鸽送便是了,何况也不过日常琐事,信就算被旁人看了去,也无甚大碍。之后,便着人寻了只极好看的白鸽。

  执明将刚写好的信绑在鸽子的腿上,絮叨了几句“莫要飞错了,定要送与阿离!”

  那白鸽根本不愿理会他,只转过身,抖了抖双翅飞走了。

  执明撇了撇嘴,似乎对白鸽的态度甚为不满。

   他不知道的是,遖宿长史一月前重病去世了,遖宿王痛失重臣与师长,一下就病倒了,曾经所向披靡的枭雄卧在床榻上,面色蜡黄,甚是憔悴。

  毓埥病笃,长史病卒,毓埥又无子嗣,唯一的胞弟远在封地,且醉心书画,不理朝政,这正合了遖宿太尉的意。

  钧天历三百三十二年,遖宿太尉樊隰守(注①)长史,暂理朝政要务。

  樊隰此人心胸狭隘,又是重利轻义的奸邪小人,早不满慕容离一个外族人插手遖宿朝堂,挡了他的财路。

  偏不巧,执明那只信鸽被太尉的手下截了个正着,那信自然也落入太尉手中,本也没什么,信中并无要事,只执明为天权国主,身份着实敏感了些。

  太尉抓住这个,欲定慕容离通敌叛国的罪名,意图判个凌迟(注②)之刑,幸有部分重臣极力劝阻,才定下个压往城东,日后由王上定夺。

  遖宿地处钧天西南,气候高寒,霜降后便寒冷无比。

  城东有关押重犯的监牢,慕容离愿委身受那牢狱之苦,不过是想使点苦肉计,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大臣站到他这边来,遖宿的朝臣大都还算清正廉洁,一个贪污受贿,结党营私的奸臣和一个进退有度,为国为民,却反遭奸臣谋害了忠臣,自然愿与后者站在一起的更多。

  若放在以前,一到监牢的大门能奈他何?却不料,那太尉奸诈,在饮水中下了药,慕容离疏忽不慎,以至寒毒入体。

  遖宿的冬日极冷,雪似鹅毛,铺天盖地的落下,阵阵寒意穿过城东监牢坚固却冰冷的墙,向慕容离袭来。

  慕容离穿的单薄,他靠在一个角落,觉得自己被冻得浑身都没的知觉,慕容离的牢房没有窗,显得无比昏暗,他望着远处狱卒身边的一盏小油灯,微微出神。

  那得微弱的星火在慕容离的注视下轻微跳动了几下,慕容离觉着一阵困乏,却强撑着精神。

  我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做,断然不能在此结了此生。他这样对自己说。

  慕容离开始胡思乱想,从他的父王母后想到阿煦,又从阿煦想到执明,从赤谷渠(注③)畔摇曳的灯火想到城门下的尸骸蔽野,血流成河,想到天权王宫的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。以前他断然是不会想这些的,也没有时间让他想这些,有太多的事要他去做,天权的,遖宿的,以至天璇的。

  慕容离深深吸了一口气,只盼方夜的动作快一点。

  事后,慕容离想,若不是朝中重臣大部分最终选择站在他这边,不断向太尉施压,他又暗地里让方夜在城中传些太尉的谣言,引得百姓不满,御史弹劾,他可能难以挺过来。

  若说半点不怨执明,自然是不可能的,但慕容离将更多的过失归咎到自己身上,我的计划还有不足,还有那么多变数没有被料到,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。

  这件事执明隔了两个月才知道。

  他拉着庚辰再三威逼利诱才知晓,刚出狱时,慕容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蜷缩着,冻得嘴唇发紫,不住地颤抖。执明沉默了很久,他的阿离,因为他居然受了这么多苦。

  执明坐在向煦台前的水榭里,当时冬日刚过,春风料峭,仿佛带来了遖宿的寒冷。

  叶光纪到了摞折子放在水榭里的几案上,研了朱砂,正准备开始帮执明批奏折,便看见执明在他诧异的眼神注视下提起笔在折子上,行云流水的写下一行字,边写边说: 

  “是本王任性拖累阿离了。”

  “本王想和他站在一起,而不是如今这般被他护在身后。”

  “本王想要这天下了。”

  叶光纪听的一愣一愣的,半晌才反应过来,他难得地笑了下“万事多问问太傅吧,为君之道,该由他教给你。”



注①:“守”官阶低的署理官阶高的职务,对古代的官位什么的处于懵逼状态,虽然好像太尉的官阶更高,但这里默认“长史”一职高于“太尉”。

注②:“凌迟”,古代重刑之一,零割犯人肉体致其死亡,宋代时“大逆”“逆伦”“叛国”之类的罪都处以此刑。

注③:“赤谷渠”,我乱写的,人工开凿的河渠,穿瑶光王城赤谷城而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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